莫布谷不谷。

本人为卷子专用脑子。
她原装脑子离家出走了。


作为一个认真负责的脑子,我打算和她相亲相爱手牵手奔向美好的生命大和谐。

十分感动自己对智障儿童的关爱。

【林秦】知乎体: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哪个才是真爱的表现?


《法医秦明》同人林涛x秦明。秦科长暗恋梗,老秦第一人称。知乎体。一发入魂。脑洞和题目源于微博,侵删。
文字属于老子。


雷区预警。
格式人称奇怪。文笔幼稚浮躁。文风诡异抽象。人物私设ooc。剧情跳跃理不清。


惯例送给@不是银桑是卷子 
没人记得我。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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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一见钟情和日久生情哪个才是真爱的表现?

匿名回答。

5.5w赞同。2.2k评论。




不请自来,正式回答前说个故事。
倾诉是人类最本真的需求,望题主见谅。



我与故事的另一个主角相识许久,默契非凡亲密无间,他为刑警我为法医。
我们的关系向来有许多头衔,挚友搭档,发小同僚,知己。
这些关系持续了多年,或许以后还要这样走下去的。

我们也不过平凡到就像每一天都会发生的各个故事。




海伦娜在海岸扇动翅膀,将要枯死的老桃树结出他最后一颗果实,幼蝉在地下进行第十七年的等待,千万光年外的陨石撞击了不知名的星球。

其实你看这世界有这么多知名或不知名的故事,我们只听过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你知道蝴蝶翅膀的轻颤或许会引起一场飓风,你尝过桃树最后一个酸涩的果实;你却不一定听过那只幼蝉在等待十七年后的第一声蝉鸣,不知道那次撞击毁灭了本将孕育出生命的小行星。

无数巧合才孕育出我们如今的生命,我们每天生活在无数巧合造就的世界。可我们不关心与我们期望无关的那部分世界,我们活在自己的想象里。


多的是我们不知道的事。









……不过如此。


我与他真正相识与一场巧合,一场除了我在所有人眼里的巧合。
所以每次我们的缘分为人称道时我只是缄默,因为我无法回应,我不知如何去解释那只是一场骗局,唯独我知道那不是巧合。

因为我们的相遇是一场我亲手策划的,早有预谋的“偶然”。








我初次见到他时他其实并不知道。
那只是我一个人的遇见。


彼时我仍是未练就不动假面的白纸少年,懵懵懂懂地坚信这世间善恶终有报,世界是非黑即白的两面体。那时我从不相信这世间有如何的魑魅魍魉潜伏在身边,而似乎一切黑暗面都离被保护的极好的我很远。许是那时太过愚蠢吧,而上天想让我快些清醒。

……我父母在那个雨夜死在了我面前。至今真相仍未曾大白于天下。




让一个少年快速成长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他珍惜的一切都摆在他面前一项一项碾碎给他看,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段日子我至今不想回忆。
那种感觉大抵是自己孤身一人行走在黑夜中,四周无光无声浓稠的黑色像没过周身的水一般压过来挤走肺里最后一丝空气。我精疲力尽漫无目的可我不能停下,我知道我停下便再也醒不过来了。我甚至渴望听到鬼怪的哭叫,渴望有潜伏的野兽扑上来撕碎自己。什么都好,疼痛绝望,只需要让我感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明。什么都好。

可事实上……什么都没有。
……这个世界就这么不要我了。

那种时候我其实应该难过,可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是难过的。我感觉不到自己还存在,我甚至觉得我走在路上突然消失,这个世界都没有人记得我曾经留下的痕迹。


然后……我见到了光。我感觉到心跳,我知道我还活着。







有些人的存在,单单只是存在就可以给予另一些人救赎。

那是自我父母离去后的第一个雨天。

无能为力大概是人类创造出来最绝望的一个词汇。我不记得自己缩在那个墙角发抖了多久,而我还是那个愚蠢的少年。我看着我父母死在我面前,我只是看着……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无能为力。



然后你瞧,经典桥段中的男主角终于出场了。
那个时候我意识其实已经不太清醒了。我把脸埋进膝盖里,我听得到淅淅沥沥的雨声,可我感觉到头顶的雨停了。有个人在给我搭上外套,掌心的温度透过我湿透的衣服。
我听见干净温暖的男声,那个声音从此盘踞在我记忆里伴随着我在无数之后的雨夜入梦。

他说,你是不是不舒服啊。我是跟你同一个年级七班的林涛,如果你觉得好些了的话就一会离开这里吧大冷天会生病的。伞和衣服明天送到我班级就好,早点回家。


我听见运动鞋踩在水里的声音渐行渐远。
而我始终没有抬头。








后来生活逐渐进入正轨,我如愿考上本地最好的高中。
开学前一天晚上我回家时路过本市最大的夜市。我看见万家灯火,我看见希望与少年。日子终是要过下去的,这里每一个人都经历过刻骨的伤痛和别离,可谁不是小心翼翼藏起伤疤心怀过去手握将来如今在这暖色的灯光下与亲朋好友绽开笑颜。


我看见了烟火人间。




许是老天也不愿见我孤家寡人破坏和睦气氛吧,我听见一句“林涛”。


我转过身。

我看见那个朗朗少年在簇拥他的朋友中绽开笑颜。那一瞬我就像回到了那个缩在墙角的雨天,我感受到他手掌较高的温度。烫到让我感觉到活在这世间的证明。


现在想来之后的举动……那大概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大胆的决定。




我拉过旁边向情侣兜售玫瑰的小姑娘,塞了她几张钞票买下她全部的玫瑰耳语一番。

她的脚步声夹杂在人群的喧嚣里几乎听不见,可我明明地听到咚咚咚的声音。我意识到那是我的心跳,他和他的朋友离我不远,我能清晰地听见小女孩清脆的声音。

她说,
哥哥,今天我和朋友玩游戏。如果你把这只玫瑰送给那边的大哥哥,我就把这一篮子玫瑰送给你。




于是他转过头,看见我。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可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是觉得……其实上天还是公平的,他从我生命里夺走的一切总会以另一种形式还回来。



我冲他笑。















后来的故事水到渠成,我们成为最好的朋友,成为最好的搭档。
如果我没兀自对他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如果我没喜欢上他……其实这个结局本是美满的。


其实喜欢上他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我早就预料到的。如果一个人成了你的救赎他把你拉去看这个世界,你很难不去把他当作所有的唯一,包括爱情。


可我不该喜欢上他的。这是我唯一的错,却无法弥补。






这么多年,我看着他身边的爱人来来去去,故事的另一个主角却始终没有我的登场。

我见他褪去青涩留起胡须,臂膀舒展不再少年。我一直注视着他,可是我也清楚我只能注视他。
我从来就清楚我没有跟他共度余生的资格。

其实那时候我甚至做好了我俩都单身一辈子的准备,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不能得偿所愿,可我就这么看着他就够了。











……变故总是突如其来而又预想不到的。

那个冬天,他告诉我有了爱人。


我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可我没想到会这么突然。之前不断的猜测我这时的反应。可我只是……
我只是想起来那个万家灯火通明的夜晚,他回头冲我笑的样子。真暖啊……暖到我心也开始跳动。




“我们相遇真是很巧的事情。”
我说,前文不搭后语。我本该祝贺他有了可以共度余生的爱人,可我真的说不出来……我只是太难过了。


他一如往常地笑,暖到我心底被压下去的那些旖旎的念头又有蠢蠢欲动死灰复燃的征兆。可那笑容我见他曾给过许多人,我也不过是其中的一个。
“好巧啊。我们果然是最好的朋友。”

他说。

轻描淡写到就像那些事情真的是芸芸众生中每天都在发生的巧合,平淡无奇就像他从来不知道那是我卑微而小心翼翼堆砌起来的故事。

……而他怎么能不知道呢。喜欢这种东西是藏不住的,捂住嘴巴从眼里也能冒出星星。又怎么会存在旁观者与过路人都一清二楚只有当事人无知无觉的闹剧。他只是不说。
我的沉默是因为懦弱,他不提是因为无法回应。我跟他从小到大有无数次值得称道的默契,这却是最令人悲哀的一次。
我不说,他不碰。我们合力为这份感情的棺材嵌入最牢固的那颗钉子。








我只是把下巴埋进毛毡围巾里,龙番那年的冬天是在太冷了。冷到我没来由的难过,冷到我回忆起那个雨天的温度。我为这一天的到来设想过太多情形,我以为我会愤怒会失落会终于说出卑微的真相。

可我没有,有些东西早就死了,那我便不介意为他刻上最后的墓志铭。事实上我什么都没有想,我只是看着比往年早了一个月的雪纷纷洒下来落在他的鼻尖,然后融化。
就这样了,还能如何呢?终于结束了。



就好像我突然又成为了那个缩在雨中的少年,无能为力求而不得。我只能看着所有自己拥有的东西一点点失去。而为了握住最后的光只能抛弃其他所有希望和自己。
……我说过什么呢。无能为力真是人类创造过的最绝望的词汇了。




我呼出那口哽在喉咙的气,合上眼。



“是啊。”
我说。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捏碎了那支风干的,小心翼翼保存多年的早已失色的玫瑰。













每一次偶然,都是于我而言的蓄谋已久。我卑微到自己唾弃处心积虑地制造那些巧合,小心翼翼地期待着每一次与你的擦肩而过。
一见钟情只在我一个人国度里掀起了惊涛骇浪,日久生情也只在我的世界刮起一场毁天灭地的飓风。他只是不爱我啊,那又能怎么办呢。他无辜到我根本不忍心去指责,他的王国依旧春暖花开,那唯一的入境名额从来都不属于我。
我演了一场一个人的独角戏,是到落幕的时候了。

我从头到尾最难过的莫过于,我早把这世界唯一的钥匙给了他。可他就像从不知道般弃之如履。

年少轻狂时我也曾盼着想着有一天这肮脏的感情能被他揭穿,暴露在阳光下无处遁形。无论盒子里的猫是生是死,那盒子终究是要打开的。最后得偿所愿还是一刀两断我都是不怕的,总也好过自己沤着这道深可见骨的伤化脓生蛆。
鱼死网破又如何。他明明知道。
而我太累了……我只是想睡个好觉。

可我仍是七情上脸六欲在心的凡人,这芸芸众生你看哪一个求而不得就干净潇洒地一刀两断永不回头?骨子里谁又不是卑微到尘埃里,与我而言那朵花连绽放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扼死在花苞中。
我仍是抱着最后的私心想看他平平安安走完这一生……即使是以朋友的身份。
我终究是懦弱。我不敢赌。



那就走吧,
那就这样吧。









回到开头。


我曾经历过一见钟情。
一见钟情无非最好的诠释无非是过度自信。
我天性凉薄可我笃信命运,我相信我们是久别重逢,我信我们曾在某个我不曾知晓的纬度呼吸痴缠,我信一切与你有关的美好童话结局。
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能看到林间河畔精灵翅膀上下翻飞着月光和希望,我第一次感受到你的呼吸时清晨溪边饮水的雄鹿角上都要绽开惊艳的红玫瑰与白蔷薇。

我自有我光怪陆离的世界,你是唯一申请入籍成功的旅人。我见你的第一面就确定我有跟你度过漫长岁月的决心与耐心,我自愿和你一见钟情,可我也爱你爱到愿等你日久生情。
巨龙守护着他的宝藏,精灵沉睡在他的梦境。这世界从不欢迎旅人入境,你是唯一的例外唯一的奇迹。这个世界的脉搏连着你的心跳,堂而皇之地宣告对你的所有权。
我是这世界唯一的王,我摘下王冠亲自为你加冕。

现在这世界归你,我也归你。





……但那不过是我一个人的惊涛骇浪,一个人的童话故事。一个人的国度,一个人的爱情。
你从不在意,你从不知道。

可惜你不知道,庆幸你不知道。





就到这吧。
愿所有看到这个故事的人得不到的都能释怀。
一生喜乐平安。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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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篇写得其实矫情了。这是我有史以来第三篇知乎体。前两篇想看的话个人主页自取我不会弄链接,从林秦tag榜单往下翻几行也能找到。
本篇很多地方就是为了写梗。没别的
向各位致歉。



本篇到这结束,下面的时间我要开炮了。不想看的战友点完热度推荐留个评论就先撤退。
我琢磨着基本没什么人记着我了,也挺好。至少开炮大家也懒得有人挂我。
我刚入圈那会写第一篇林秦的时候网剧刚播,林秦还是个几百关注的冷圈。tag一刷到底那种,但篇篇精品。现在太太们都留下那些不可超越的神作翻墙逃跑了,好多当时认识的大佬朋友都不联系了。

我也很久没写林秦了,圈子没退倒是,就是懒得写。这次心血来潮写原因没别的,给自己洗眼睛。我前两天刷tag刷着玩……真是看到了一些写得很让我想洗眼睛的东西。
看哪些同人需要洗眼睛这条欢迎各位对号入座。没说到你就别瞎想,还是有大大撑着这个圈子呢。




拉着卷子回圈投炸弹,投完就跑。打也打不着。我俩约好一起更新。
没屁放了。我俩飞了,你们要幸福。想要热度推荐评论。我会一一回复的。


加一句,明早起来我看要是热度不过百我就……我就撞死在卷子身上。

存第三下,多年前哥控旧稿。

哥哥刚刚在上海找到工作。

实习生。一个月两三千的工资。在地下室租每个月一千五的床位。每天早上要挤四十分钟的地铁去上班。没有周末。每天加班到十一点。

接到他电话的时候我只是难过,也只能难过。

他笑。
“我过得很好啊,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不用担心我。我也会挣钱啦。你喜欢的巧克力我会给你买的。”

“你要乖。”

我就突然想起他也曾经是那个跟我抢着电视和电脑,会嘲笑我游戏打得不好,跟我任性撒娇喜欢欺负我的少年。
怎么在我不经意间,他就长大了。
快的我都跟不上。


他也曾干净的像白雪。
而我怎么舍得让我爱的像白雪一样的少年,去社会的大熔炉里摸爬滚打跌了一身伤。
我怎么舍得。

我只愿,让他继续惊艳着时光。

我在电话的这头,想象着他在那头微笑的样子。
他笑起来会有小小的酒窝,里面汪着阳光,蓝天映在他的眼间。
那个笑容好看到曾无数次堕入我的梦乡。

于是我很认真的,轻轻的,像是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又笑了起来,
“一定会的。”
“相信哥哥。”

再存一下。多年前的哥控旧稿

送给步入社会的哥哥。


你笑,像往常一样,有些腼腆却干净的不带一丝杂质,好看的仿佛要堕入我的梦乡,“我要走了。道个别吧?”


空气中仿佛沉淀着什么杂质,粘稠的要滴出水来,每吸一口气肺部好像都能过滤出沉重的水汽,这真难受。你知道的,我最讨厌这样的天气。于是一直叽叽喳喳的我也沉默了下来,想告诉你累了就回家不用硬撑着我还在你不用在外面拼命,憋了半天还是只说出一句僵硬的,
“……再见。”


这场雨还没落下来,空气粘稠地呼吸都有些困难,这在北方可不常见。黏黏糊糊的水汽仿佛粘在皮肤上,堵塞地连毛孔的呼吸不了,我皱了皱眉,像只快脱水的鱼一样张开嘴呼吸着,却倔强的不想抬头看你。


“乖,不要耍脾气。”
你的声音里有着无措,却更多的是对我不懂事的无可奈何。你哪里会主动哄人,从小便是这样了,每次你忽视我我生了气,你一句“乖”我便丢下面子凑过去冲你摇起不存在的尾巴。
但这次不会了。


我感觉到你顿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抬手轻轻拍拍我的发。这动作你这么多年没做了,自然是生疏的很。
你的手一触即离,温柔得仿佛这动作都没有存在过。


我低着头,终于是忍不住了,便兀自红了眼圈。这么多年一向如此,你一开口我便输了,这次也不例外。
我还是不舍得对你生气。
我伸手,委屈的像一个没得到糖吃的小孩子,“你抱抱我。”


你哑然,但看到我红了的眼圈,还是犹豫了一下把我抱入怀里,轻轻拍着我的背,哄着我,“怎么跟小孩子一样,又不是生离死别。”


我只是把脸埋在你瘦弱的肩膀上,呼吸着你的味道,难过的说不出什么,
我侧了侧头,想在你耳畔问你,你可以不走么。
但我还是没有问出口。


我听见你哄着我,你说你只是去外地工作,你说你尽量会一年回来一次的。
你说经常来找我啊,我也很想你的。
你说,
乖,跟我好好道个别吧。


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我想说我也可以撑起这个家,你为什么要跑到那么远的另一边。
我舍不得。
我想说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我不舍得你去社会那个大熔炉去摸爬滚打。
我舍不得。
我想说我不愿,让我爱的干净的像白雪一样的少年,渐渐被磨练地失了光芒。
我舍不得。
我只想,让你继续惊艳着时光。


可是我只是松开你,轻轻的告诉你,
“记得回家。”


于是你笑了,干净的像是冬天的初雪,温暖的像是秋日的落阳。


后来我也曾无数次在梦的最深处忆起你的那个笑容。


温柔了岁月,惊艳了时光。


下雨了。












记一下:
写这个的时候我还挺小的。用词难免重复啰嗦又令人尴尬,也就一腔热情才写了这个东西。我哥那会才大学毕业,如今他已经在上海扎根多年。
太久了。

存一下。哥控旧稿。

哥哥回来了。

初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处于十一之前尴尬焦虑又渴望即将到来的十一的状态中,然后怔楞了很久。

我爸说,你不去找他么。

我沉默很久,然后摇了摇头,继续忙手头的事。



上次见到他的时候是新年的初始,我掐着日子盼着他回来,在见到他那一刻却是不知所措。
我抖着手等他给我一个hug。他却只是朝我淡淡地笑了笑,那笑我见过他给过很多人,我不过只是其中之一。

我哽着一口气,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难受的很。
我说。你不抱抱我么。我很想你。

他于是走过来,虚环了我的肩,我侧头,刚刚好能闻见他衬衫领处好闻的洗衣粉味。

这不是一个拥抱,这只是一个仪式。

我曾经拥有过真正的hug,是在异国他乡的街角拥抱一个卖艺的小丑。纽约的雪纷纷扬扬地撒下来,我拥抱了那个面前土地上摆着写着“pay me one dollar,i will hug you”牌子的小丑。
这是一个真正温暖的拥抱,我想。然后付给了他一美元。


我也给你一美元,你会给我一个真正的抱抱么。
我从来没敢问过他。就像我一直说他世界第一好,却从未告诉他我爱他一样。


我支着头看他或是玩游戏或是看视频或是工作,感觉能这样看一辈子。
他却从未侧头看看我,看看我是否还在他身边。

我小时候也曾闹过。因为我难过呀。
我们俩放假,他蹲在房间里打游戏。
我说,你陪我,就一会,好吗。
他说好呀,你等等。
我说好。
于是我等,安静地等。从午后阳光暖的心烦到夕阳洒了满地。
我看着他游戏玩了一把又一把,视频看了一个又一个,信息发了一条又一条。
然后我起身,我离开房间。他一眼都没有看我。

后来提起那个下午,他有些惊讶,问我你是什么时候走的呀。
我微笑,我说同学找我呀,找我写作业。就走了。
他说哦。

这是我第一次跟他闹,只有一个人知道的闹。也是最后一次。
我只会安静的闹,因为我不敢吵。我知道我吵起来他也不会理我,而他会生气,他会难受。我舍不得。
就像我知道,他从来没有拒绝过我,却也从来没实现过那些承诺。

太爱他了。所以不敢闹。不敢生气。不敢让他为难。

于是我只会笑,我只会说,你全世界第一好,你是最好的哥哥。



他太好了。他对谁都太好了。
从小开始,他就是我最深的梦。
而我们是从来不敢实现梦的。
梦之所以为梦,就是因为永远不可能实现。

我每次见他的时候,总是不敢去看一切能倒映出自己样子的物体。
每看一次,我就觉得我卑微了一点,也就更不敢去爱他。
所以我会告诉他,你世界第一好,很多人都爱你,却不敢告诉他。我也爱他。


我发他的照片上来。很多人夸他好看,问他缺不缺妹妹弟弟。
我给他看评论,他淡淡的笑,说你们这些小孩子啊。
我说他们要跟我抢我哥,你快表示表示,说你是我的。
他偏着头,眼底一片温柔,却是不对我,
他说,多几个弟弟妹妹也没什么呀。我会对他们跟对你一样好的。
我说嗯,我说好。

我还能怎么说呢?我还敢怎么说呢。


我懦弱呀。我胆小呀。我爱你呀。


回到开头。这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回来了之后一周以上没主动找他。
当然他也没找我。我习惯了,我也没有失望。
以往不主动找他是赌气,是想他主动一次,虽然他每次都没让我如愿。

每次都是。离开他时冷暖自知,唾弃自己,对他失望。跟他在一起时,又丢了脑子安心做个迷妹。

这次不是了。我不是累了,我只是觉得。啊。他回来了,我暂时不想去唱独角戏。先算了吧。

于是直到今天,避无可避,也没想避。见到了他。重新提起热情。

第一面。他偏头,眼底有流光,说好久不见了。
我说嗯,我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说不抱抱我么。

他侧头看向窗外,说等等吧。现在不方便。

我说好。我说,你最好了。
你是最好的哥哥。

列表小可爱给我做的。
看一次笑一次,脸疼。
贡献给广大莫不谷迷妹。

我看完不思凡的《大护法》。暴力美学。
电影分级age-13以上。个人觉得这个分级是对的。这不是给孩子看的电影。
作为一个旁观者看得特别压抑又难过,这个电影我不会二刷。
不是因为他不值得二刷,正是因为他太值得了,所以我才不忍二刷,不忍再看一遍剧中人物走向他们乌托邦似的悲惨结局。




以下涉及少量剧透以及大量剧评。介意者回避。




我以为这电影绝有政治隐喻,然而敏感话题我不多说。我只谈人物结局。
作为旁观者我认为他们结局都是悲惨的。太子被迫成长手上也开始间接地染上鲜血,开始明白权利的好处;姜像之前所有花生人般死去并毫无尊严地被砸开脑壳取出晶石;屠夫疱卯走上偏执的不归路并为之而死应验了大护法开场那句预言;无名杀手履行职责一般刺杀大护法最后成为无数尸块。

大护法更像一个旁观者。所以他能初见疱卯时便精准地预言出他的结局,所以他会劝太子“逝者已逝,你确定要这么做吗。”所以他会希望杀手放下他的执念为自己而活。



可是旁观者之所以为旁观者,就是因为他能预见结局却无法改变结局。所以所有人物即使都明白自己未来的结局,但他们是精心装扮后登场的戏子啊,他们只能走已经画出的路,然后走向落幕。
大护法只能看着。

而花生人。
我更不敢说他们拥有绝对的自由,在我以为最为悲哀的就是这群人。结局时说什么信什么的从不思考的围观群众被留下不知未来的去向,所有不相信真相与“自由”的花生人都被处决。拥护新生政权的人们在欢呼,不见满地的血液。
在我看来,如果连怀疑“自由”的权利都没有,又谈何而真正的自由。






然而我以一个剧中人参与者的身份来看所有人的结局。却发现于他们而言都是最好的。花生人活在自以为的真实之中。疱卯以自己为目标实现了自己的梦想。太子学会长大走出保护的太好而自以为活在的理想国看到真实的世界,也开始懂得如何行使权利。姜终于有能力保护别人,死得其所而活在梦中幸福美满。杀手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并为之而拥有标准结局。
只有大护法仍是孤身一人。




这部剧从没有反派与正派角色之分。帮助太子的孩子鸣也不过是为了取得信任把握大权,杀死姜的屠夫也不过是是为了自己美好的光耀祖上的理想。
我从这电影中嗅到了浓浓的,黑色幽默和讽刺。
太子说。“你为什么要杀人,杀鸡杀猪杀牛不好么。”然而花生人就是剧中的猪猡牛羊,现实中的猪牛羊也有可能就是未觉醒的花生人。真是莫大的讽刺。
屠夫和理想联系在一起,被宠坏的太子和不慕权利,杀手和命定的悲剧以及眼泪。
滑稽的搭配构建出悲惨的故事。


我不能绝对地说这电影是be或者he。我只能勉强说这是一个true ending。

勉强是因为或许这个设定太复杂了电影时长又不够吧,太多没揭开的迷和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所带来的感官冲击没有浮出水面。留下悬念是好事,但至少也得留下让人能推导出来的悬念。而自我感觉这剧好像遍地是坑。两条分别以大护法和小姜为主的叙事线联系牵强而生硬。是为憾事。我确实受到了拷问,但没有直入灵魂。

还有杀手戏份太少啦我不服我挺喜欢他的怎么办!

很久没看过这么内在的电影了,卖个安利吧。看得我现在挺难过的呜呜呜。
国产动漫竟然需要众筹,这点我确实也是有点难过。求你们贡献一下票房。扩一扩之类的呜呜呜真的棒啊这个。
求你们,吃安利!

「酒茨」桥(上)


打算开小破车。意识流。设定和伏笔埋得多了点……好像要扯不完。本来要一发完。先放上来一点吧。


1.

酒吞第一次做梦是在他十六岁那年。






彼时他正拉着一同长大的茨木从家里主宅地窖搞到些陈年的上好葡萄酒喝,
然而他仍觉得这些文绉绉的值钱玩意还不如便利店六块一瓶的廉价而辛辣的啤酒过瘾。


他之前也曾喝过酒;跟茨木不一样,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喝酒。他对酒有一种天生的依赖和迷恋,然而他又很矛盾地对于所有他见过的闻过的甚至听说过的酒似乎都有一种不屑。
那大抵就像是调香师对于路边妓女身上喷洒着的廉价香水的不可忍受。

他和茨木一人一瓶地拿着死贵死贵的葡萄酒坐在别墅里月光铺洒下的地板上时,就把这事当笑话说给茨木听,茨木倒是听的很认真——不如说茨木对于一切关于酒吞的事都很认真。

茨木想了半天,纯黑色毛绒绒的额发都搭在额前,屋里没开灯。他金色的兽瞳一只被月光映出水纹,一只则是隐在高挺眉骨投下的阴影中,幽幽地,凉到带有侵略性。他这样子弄得酒吞也都跟着半认真起来了,不禁深深思考这弱智是不是真会算个命什么的,毕竟似乎天人都是脑子看起来有点问题的。然后茨木挥舞着想象中法官的小锤咣当一下给这事下了定论。
茨木说,挚友,你上辈子一定是最好的酿酒师。

还是有八块腹肌宇宙无敌帅气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高大威猛要支配全世界的那种。他补充。
最重要的是要支配我。茨木在心里默默加上最后一句。

最后一句话他没敢说出来。因为酒吞说他以后再说这话就把他揍到天天表白茨木的学校后援团里那些小姑娘都不认得。

酒宇直先生直接给气笑了,他一巴掌拍在茨木脑门上。你妈嗨个蠢货快闭嘴吧,老子怎么会去干那么掉份的事情。
要是真的让老子酿酒,那估计除了你和我谁都喝不到。

酒吞顿了顿,又道。
除了你我,谁还有那个资格喝呢。

说这话的时候酒吞微昂起头,语气是一贯的漫不经心。疑问句的内容硬是让他念出了陈述句一锤定音的气势。他眉骨高,不笑的时候即使好看得要命也是有些凶的。然而他紫罗兰的狭长眸子扫过来,偏生就夹杂着带着万种风情,缠绕着毒蛇般丝丝缕缕的凉意。

风起了,院子中栽的那颗枫树叶子沙沙地响。






到这时茨木右手中的满一瓶的红酒已经干下去大半,耳根和眼角都蜿蜒泛起了潮红。他第一次喝酒,酒量根本不行,还好酒品看着是不错的。茨木本就已经醉了,被酒吞那一眼瞥的腰腿都软了下去,又从心底泛起丝丝缕缕的热意。
茨木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孩子,醉了便倒头就睡。去会周公的前一刻茨木还盯着酒吞,心想吾友真好看。然后就倒在酒吞身上不省人事。

酒吞一手揽着这蠢货一手拎着红酒瓶子特别无奈,他是丝毫醉意没有的。他天生就少了喝醉这个选项,不是酒量好,是对酒精就是没反应。再高度数的酒也就吧唧吧唧味打个分评个好坏,完全没有点亮酒后吐真情和酒壮怂人胆这俩撮合了无数对情侣的技能的机会。




他长久地凝视月光下的茨木,边喝光了红酒瓶中最后一滴红酒。他无端又觉得渴,或许是茨木的眼角红得太好看了。红到让他想起刚刚糟蹋的上好的葡萄酒。
他从认识茨木起就有莫名的熟悉感,就像今天他俩明明是第一次喝酒。他就知道茨木酒量不行,酒品却很好。喝醉了就睡,睡到不知今夕何夕。

没有缘由,他就是知道。就像是……
像是很久很久之前。他们曾在一起醉过无数次。


酒吞讨厌一切不能被掌控的东西。于是他无端烦躁起来,便胡思乱想。想到一会一定要把茨木扔进浴缸好好涮掉一身酒气,不然不许上床。然而他抱着怀里带着酒香的毛团子却又根本舍不得放手。

他胡思乱想着,抱着茨木睡过去了。




2.

他开始做梦。


他之前从未做过梦,这似乎是有些奇怪;人都是要做梦的,梦是现实的射影,是人的欲望的发泄口,是最肮脏龌龊的地方。
然而他不做梦,他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他睡着,便是一片黑。

他也没当回事。奇怪的事情在他身上发生的多了去了。件件都要担心岂不是日子便不要过了。
他跟茨木说过这个。茨木特别惊讶:挚友我也是不做梦的!于是茨木去查资料,有关酒吞的事情他总是认真的仿佛在写论文。可是没有,资料提了各种光怪陆离的梦的寓意,就是没提过不做梦是个什么意思。

于是茨木下定论,特别真心实意。胡说八道的仿佛真的一样,“挚友!也许强者都是不做梦的。”


然而今天酒吞做梦了。茨木的强者不做梦论宣告正式破灭。
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周围是一片黑,他还是他。高中校服系在腰间,脚上的白球鞋没变成一杆灯,也没长黑漆漆的翅膀或者配上一把40米长的大刀。这里只有他,和无边的最浓稠的黑暗。前面有处柔和的光,这时候要是电影里演的就要往光那里走了。

但是我们是酒茨文。he的那种。所以我们不走。

酒吞不去,酒吞是个反套路的酒吞。他无端觉得那光真是柔和的想让人打一顿。然而光是不能被打的,于是他坐下来。开始研究高中校服为何能丑的如此别致如此动人心弦。





然后他闻到酒香。

那是他第一次闻到如此醇厚的酒香,也是他第一次有去醉酒的冲动。那酒香得独特,绵长而泛着冷气。夹杂着雨后草木的清苦,混杂着泥土独有的腥而冷的气味。
还有花香。
木樨花温润的香。

他起身,周围一切都亮了起来。是处深山老林,清澈溪水泠泠淙淙地淌着。旁边有株低矮的野生木樨花,开的不好看还活的很顽强。他惊讶于这个梦的真实和自己的变化。
他背着个呲牙咧嘴的巨大的葫芦,也不是十六七的少年身形。酒吞借着溪水打量自己,这俨然是青壮年的模样。身材修长挺拔,赤着踏在泥土里的足精瘦而有力,踝骨线条优美纤细。长而卷的红发披散在狰狞鬼头模样的肩甲。肆意的穿着展现精壮美好劲瘦腰线和修长的块状腹肌。尖耳勾勒鬼气森森。
他伸出手,线条优美骨节分明。从指腹开始却是蜿蜒出硬化而尖锐的黑,指尖尖锐而骇人。泛着冷色调的骨制的光,像捕食者的爪。
指尖清理的很干净,但他能闻到血的味道。那是长期在血中浸染,染上的洗不去的腥甜的味道。


酒吞只把这当梦,也没太去探究这变化。他更多的兴趣放在那鬼葫芦上。这葫芦呲牙咧嘴丑的别致而好玩,看着还有点可爱。随即他想起刚刚系在他腰间的校服。世间丑的如此特别的东西也不多。偏偏校服和这葫芦都独占这其中的一片天地。
这不会是校服成精了吧?
他有点恶寒。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事,旋即他又想着听说梦是现实的影射,那他潜意识里可能是个暴露狂。突然这么一露其实感觉也蛮不错。



他又被那股挥之不去的酒香吸引了注意力。
那酒香是从这丑葫芦里飘出来的,他试探着挥挥手操作那葫芦倒了碗酒出来,这很顺利。虽然那葫芦从大嘴里倒酒的样子仿佛在呸痰。
酒入喉温凉而香醇,又带着茶树那般的冷。还有他自己的气息。才喝第一口他就知道这是他自己酿的。也是这世间他唯一瞧得上的酒。
那感觉太熟悉了,就像是之前那无数次的巧合一般。又像是这就是他和茨木一起醉过那很多次时喝的酒。

他开始头疼。这个梦太令人不舒服了。太过熟悉的那种不适,这周围的一切都在提醒他强迫他去找那一个答案。
他却连那个答案相对应的问题是什么都不知道。


酒吞太厌恶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于是他索性坐在了那棵木樨花下。大鬼与野木樨的搭配有点滑稽,然而茨木是喜欢木樨花的。如果他喝过这鬼葫芦里的酒,肯定也是会喜欢那酒的。
然后他又想到那个酿酒给茨木喝的承诺,无缘无故地觉得他酒吞说话一定是会算数的。茨木一定是喝过这酒的。




……挚友。
他直起身。


挚友。
他听见有人在叫他,也只有一个人会这什么叫他。
他看见一身血的茨木,或许这又不是茨木。因为茨木双手健全。而眼前的这个长着茨木样子的妖怪浴血一般,头上顶着两只长短不一的鲜红的木质妖角,泛着温润的血的颜色。尖耳坠着的翡翠坠子都染了红,折射出一种冷而违和的光。妖怪纤长的睫毛迟钝地掀起来,淌着烫金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白卷的长发浸血,沉甸甸地黏在那张苍白但好看到令人心惊的脸和他那身厚重的甲胄上。

这妖怪就像是从血海里生生爬出来的恶鬼一般。
而他没有右臂。







他感到头在撕心裂肺地疼,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或者是记忆,或者是……
一些他不了解的过去。



“挚友。”
他听见茨木在叫他,他睁开眼睛。
天亮了。



3.

酒吞醒了过来。他盯着天花板眼神有点涣散,这个梦让他感到太不舒服。

而这是个太过美好的早晨,阳光清冽冽又柔和地铺了一地。茨木叫了他起床就去房间里自带的卫生间洗漱,他听见浴室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他目光落到窗外,天蓝得吓人,主宅院子中修剪得当的观赏木规矩得精致而无趣,和正中的那株低矮而张扬的木樨花格格不入。

……木樨花?

他唰地坐起来,彻底清醒过来。





“……风起了,院子中栽的那颗枫树叶子沙沙地响。”

“……是处深山老林,清澈溪水泠泠淙淙地淌着。旁边有株低矮的野生木樨花。”





酒吞梦中那株野木樨,就在他家的院子里开得正灿烂。





他闭眼定神,再睁开。那花依然丑得张扬地杵在院子中间跟他打招呼,而在他懵懵懂懂认识红叶那年怀着些旖旎心思亲手栽下的枫树就这么不见了。
他盯着窗外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也不是舍不得一棵枫树,何况他早也对着红叶没了那些想法。只是这木樨花的来历奇怪的很,隐隐约约在心头笼罩着一点不明显却又随时都在昭示存在的违和。

那违和不是因自家院子凭空出来一棵梦里的野树,而是更细节的东西。诡异的事情经历的多了,却从未有过如此从心底泛起来的焦躁。他的直觉叫嚣着不对,他的感官却告诉他一切都是该死的平和。卫生间里响起的熟悉水声在迅速降低他因诡异的梦和现实而产生的警惕感。





哪里不对?





浴室的水声停了,大抵是茨木洗完了澡。他把目光僵硬的移到洗手间门口,开始想着该怎么解释他只是搂着人普普通通地睡了一觉做了人生中第一个梦,然后茨木陪他栽下多年的枫树就他妈变成了他梦中一株丑的要死的野木樨。

……要变也变好看点啊。

酒吞曲起长腿,修长五指插入发中,烦躁地把本就乱糟糟的红色卷发揉的更炸。翘起来的几根红发在晨光下镀上了一层成熟的麦子一般的,暖色的金。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茨木穿着酒吞的睡衣,左手拿着毛巾边擦着滴水的白卷长发边推门出来。他身高与酒吞相仿只是相对身形更纤薄一些,本就设计的宽松的睡衣对他来说实在是大了点,即使领口的扣子已经系到最上面一颗也露出了一小片白得晃眼睛的胸膛。

这本应该是早上酒吞最司空见惯的一个场面。





然而酒吞愣在那,脑子里尖锐警笛一般地响。
他像是个生锈的齿轮,咔嚓咔嚓拼命转动还带下一堆暗红的铁锈。他的直觉在叫嚣,最后一块拼图对上了。

……他终于,终于知道从他醒来开始就在心头萦绕不去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是木樨花香。

木樨花香温润却霸道得不可忽视,他从醒来开始就闻到了这香,没道理感官更灵敏的茨木闻不到。而现在根本不是木樨花开的季节,酒吞是因为梦境和刚起床后的冲击忽略了这一点,那么茨木呢?
更何况茨木是明知院子里栽的是棵枫树的。
那是他和酒吞一起亲手栽下的。




……除非,对现在的茨木来说。这就是件很正常的事。
不合季节开放的木樨花很正常。
院子中栽的从来不是枫树很正常。
与周围修剪整齐的观赏树格格不入的木樨也很正常。

……白卷长发也很正常。
而在他梦见那个白发的鬼之前,茨木分明是纯黑的发。





这分明是那个梦境的重现。






那么就意味着……
酒吞几乎是跳下床,他赤着脚就奔到茨木面前,他的手几乎要抖起来,只是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茨木被他吓一跳,有点茫然的微抬起头看他,露出刚刚因侧身姿势一直挡着的右臂。

……挚友?

那是空荡荡的,只有袖管。






他几乎是受了惊般一步步倒退。现在的茨木便是梦中那只鬼的翻版,而在刚刚茨木仰头看他的一瞬间,他分明看见茨木脸上若隐若现的红纹。
生出红纹的地方,是大鬼脸上的木质妖甲所覆盖的面部。




他的头又开始尖锐的疼,旁边茨木担忧的声音已经模糊了。

……他看见。他和那大鬼喝酒。
月是满而凉薄的,旁边木樨扑朔朔地落了满身。身这容貌昳丽的大妖眼瞳里漾着滚烫的金,似这上好的神酒。落了星辰,映着如水的月光。


……挚友。









他又睡了。

《嫌疑人x的献身》个人感想。泛泛而谈,不知所云。


我对改编的电影向来没有兴趣而厌恶,这次是因着对我凯的爱才去看了这场。从没想到改编的如此贴切中国现状,看完竟是有些难受。


这个电影想要表现的太多了。所以看起来有些琐碎。我看到那一扇扇象征故事开始和结束还有人物选择的门打开又关上,我看到中国家暴“警察哪会管你这些破事”的现状,我看到对底层人物的探究,我不细谈。我只是一刷,太多细节被我漏去,二刷三刷再谈这些背景的设定问题。
在此只说人物。

唐川比着原著中的汤川多了人情味,锋芒和桀骜稍稍隐去。与知交重逢的喜悦更是为这个人物洗刷了独属天才的孤高,形象便丰满了起来。他不像石泓对上班路上的那条街上所谓的失败者的轻蔑“不过是无用的齿轮。”,他会停下来,向路边的乞丐递一张低面额的纸币。然而我却从不怀疑他和石泓的相似性,他爱这个世界,却不理解这个世界。他只理解石泓,所以他在电梯关上前会说“太难了。”
理解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太难了。
他问石泓“为什么”,但我想他找到了答案。他对于石泓杀死无辜者的质问更像是情急之下的无话可质问,而不是真正的去质疑这件事和觉得不可饶恕。他明白石泓那不是爱情,而是把所有的所有的多年来对这个世界无可发泄的爱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一般倾泻出来,是一种爆发,更是一种证明自己挑战唐川的方法。
唐川对于石泓的侧写“他只会在杀人后处理,而不会为解决问题而杀人。”我觉得简直是精妙,石泓对他自己而言确实没有杀人,只是清除了一个“无用的齿轮。”


他俩太像了。都是冷静到无可匹敌。不因感情和道德伦理而做事,两人初见不久后唐川就起了怀疑,他分辨石泓的每一句话,抓住每一个机会去验证什么。我原本认为这残忍而冷酷。后来才明白这就是唐川。
他把真相告诉陈婧,让当事人自己做出选择。他是个冷静的旁观者,整件事唯二的感情波动不过是因着自己的失误和失去了石泓。

他本质是类似石泓的。和石泓的不同在于对周围人的蔑视的体现一个是极度张扬一个是沉默不屑,导致的结果是他周围一直有人去试图爱他,而不是石泓那样,“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偏执到将所有感情都宣泄在一个突破口上。导致不算悲剧的悲剧。
石泓也理解唐川,所以最后法院的相遇他没有怪唐川。镜面内外的两个人。不过如此。

相比之下石泓这个人物塑造得则不够或者说,稍稍逊色于唐川。张鲁一的演技没得说,他确实是演出了剧本限度内最大的张力。但或许是因着电影长度的限制,我期望的原著中体现在他身上的天才与罪恶两个极端确实模糊了。他的世界观带来给观众的冲击不够触到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是为憾事。
我看到了天才的高傲,看到了偏执。看到了他对这个世界倾泻出来的爱,但我没看到支持这些的资本。我知道他是“天才”,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是“天才。”


但我知道这两个人活着都是为了证明什么。偏执到可以献出生命为整场证明式填上最精妙的一笔和最完美的一环。

整部剧最大的败笔是陈婧的那一跪那场戏。那句“我赢了。”就好像穿越了这么多这么多的无奈和时光回到了那个张扬的少年时代,然后具有讽刺意义的是他转过墙角看见了陈婧。
我想猜测他那一刻的心情。一定是巨大的挫败感和讽刺。
但陈婧那一跪,因着是林心如的表现力确实差了些。我除了巨大的悲怆和讽刺感确实没被剧中人物的情感感染,我听见她在哭在质问,却是空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哭会质问。
石泓的表情既像是要哭又是想要讽刺地笑。此刻我才有了那种东野圭吾所说“呕出灵魂”的感觉。

而唐川?从此之后再无人能理解唐川。





唐川解出了最后一道难题,但那一刻他也输了。这场游戏无人是赢家。


最后在法院那一幕。
当初锐利的少年捧着他们因而相识的那本书,承认自己输了这场游戏。电梯门关上。唐川和石泓或许再无关联。
我承认唐川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是爱这个世界的。但也仅此而已了,从此之后他不理解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不会有一部分有一个人再尝试理解他。

他从此就是一个人了。一个睥睨众生的“神”。

贯穿整场电影的“门”的最后一扇打开,
他走入无尽的天光,走入最深的黑暗。

此刻我才最终崩溃。

我秀1个恩爱。东西收到了。



@不是银桑是卷子 






遇到你真是很幸运的事啊。
去年冬天那个飘雪的冬夜遇到了你,我向来不信神佛,此刻却由衷地感谢命运安排。

我不善言辞与交际,与这个世界半脱轨。似乎也就能在小城里过一辈子,时间都慢了半拍。


很多人说过喜欢我,但很少人会留在我身边。
我总是能理解的,现在的喜欢太过廉价。我是相信说出那一份感情时的心情的,但我是不信任的。
而我的时间太慢了,一辈子只能喜欢那么几个人。



然而我很认真的告诉你,我喜欢你的。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可以为了你去和这个世界交际,喜欢到可以为了你离开我的城市。





用着同款的黑色i7,情侣的手机壳。想来以后总会有很多相似吧?等你毕业,还有好多计划要告诉你,好多安利要喂给你。

日子多美好呀,就突然多了那么一份期待。



项链很好看呀,我琢磨半天怎么带。在手上缠了两圈被我妈骂傻子,终于学会正确戴法。拍给你看。
我超好看的。你也要多喜欢我一点。

假的我。假的。